志愿军第38军军长江拥辉忆述,入朝后,我军接连发动三场战役,将美军领衔的“联合国军”逼退至37度线周边,随后停止了追击行动。
三次战役后,我军疲惫不堪,伤亡较重,亟需回国休整。然而,敌军迅速调动空、海及陆路补给,完成部署,并由李奇微接替指挥,企图反攻汉城,迫使我军退回三八线以北。
数次战役后,我军人员大幅减少,粮弹匮乏。运输线拉长导致补给艰难。为应对敌军反击,我军中止休整,无奈提前发起第四次战役。
中朝联合司令部决定:西线第38军、50军及人民军第一军团于汉江南岸防御,牵制敌军;东线第39、40、42、66军及朝鲜人民军集中反击,力求歼敌一至二师,阻敌进攻。
实事求是而言,当时我军对现代化装备敌军认识欠缺。敌败退后迅速调整,即刻反攻。西线敌军集7个美军师、2个英军旅、9个伪军师,在空炮坦掩护下,进攻我汉江南岸阵地。
敌人采用“磁性战术”,凭借少量坦克和汽车,派遣小部队与我军保持接触,实施侦察并意图消耗、疲惫我军力量。
敌攻势前夕,常遣三五坦克至我阵地前沿或侧翼侦察。鉴于我方反坦克武器匮乏,敌坦克频频逼近射击,意图摧毁我防御工事。
如何应对敌坦克?各级指挥员积极思考。38军334团牟立善团长亲身示范,用两箱反坦克手榴弹训练各连选派战士,再由他们回连传授,确保每位战士掌握技巧。
因装备简陋,我军对敌坦克束手无策,战士们只能愤怒地望着。337团3营作为预备队,遭敌坦克突袭后方。3营长赵吉祥率7人,携集束手榴弹与轻机枪,赶赴街中应对。
他们靠近敌坦克,将六枚手榴弹置于履带下却未奏效,坦克随即反击。赵营长用缴获的90火箭筒射击,因技术不佳未果,反遭坦克炮击,两人受伤,赵营长亦轻伤,眼见工事被毁,怒不可遏。
334团驻守武甲山时,师指挥所设于山后。杨大易师长目睹20辆坦克掩护下的敌军猛攻阵地,山头陷入火海,战士们难以还击。杨师长怒不可遏,即刻命山炮连携炮上山,直击敌坦克。
有人问,若山炮挡不住坦克,敌占山头后,山炮该如何处置?杨师长回答,应炸毁山炮,随后再夺回阵地!
志愿军入朝作战时,携带了诸多国内战场上缴获的日制四一式山炮,该炮为日军中型野战炮,轻便且精度高,能有效杀伤人员、攻击轻装甲及摧毁土木、混凝土工事。
该火炮原非为击毁坦克而设计,穿甲力较弱。志愿军缺乏专用反坦克炮,无奈之下,只得用它来对抗美军坦克。
敌坦克虽强,终无法攀登山巅。果然,我军山炮轰鸣,炮弹击中敌坦克,虽未能穿透装甲,却令敌军胆寒,坦克随即掉头逃窜。
随后,志愿军仿制美军缴获的“超级巴祖卡”,成功量产90毫米火箭筒专攻坦克。加之国内购自苏联的反坦克武器抵达,美军坦克再不敢在我军阵地前嚣张跋扈。